“哟，这不是咱老周嘛，今儿个怎么在这转悠？寻思干啥呢？”我乐呵着迎上去。这人斜挎个破麻袋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透着股子市井豪气。

我瞅瞅他，“嗨，刚下班路过，看这巷子口挺有意思的，干净利落！”我指指旁边新开的武馆，“听说这馆子手艺不错，来这儿看看？”

他咂咂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是啊，听说那教练以前拿过市里比武冠军，今儿个刚开张，腰杆挺得跟旗杆似的，我瞅着顺道来踢两脚，解解气。”

正说着，武馆门帘一挑，教练出来了。三十出头，身材精悍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瞥了我们一眼，冷哼一声，“哼，闲杂人等，都给我滚蛋！这地方不欢迎你们这种跳梁小丑。”

我嗤之以鼻，反手一巴掌拍在麻袋上，“嘿！”麻袋破烂一响，里面滚出来几只假乌龟，活灵活现。我指着它们，“教练，您这门口摆乌龟当摆设呢？乌龟怕蛇，蛇怕猫，猫怕狗，狗怕火车，火车怕什么？怕你呗！”

教练脸色一变，刚要发作，我飞起一脚踢中他膝盖。他“哎哟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假乌龟散落一地。我蹲下捡起一只，“教练，您这乌龟是空心吧？我拍拍，没声音。”

教练捂着膝盖上冒青烟的腿，咬牙切齿，“我打死你个乡巴佬！”

我站起身，“教练，您要真敢动手，我给您磕头。您要是不敢，就教我两招，免得以后再来找麻烦。”

周围人“嗡”的一声议论开。教练脸色涨得通红，左右看看，自觉没面子。刚要爬起来，我“嘿”一声，从麻袋里掏出一根鞭子。还没说话呢，就听见鞭子破空声。

教练吓了一跳，看向鞭子口，“你是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让您的膝盖记住今天的教训。”话音未落，鞭子已抽出。教练惊恐抬脚格挡，却被鞭子抽中大腿。他惨叫一声，抱头鼠窜。

我收起鞭子，“教练，您这武馆，得改成养老院啊。推荐您这儿，绝对晚年生活有保障。”周围人哄堂大笑。我转头看见那斜挎破麻袋的人影，冲他竖起大拇指。

“怎么样老周？这教练是不是挺有眼力见儿？”

“哈哈，老周我早就说了，这武馆门口得立块牌子，写着‘欢迎各位来送钱’。”说完，我们拍拍屁股走人。巷口阳光正好，麻袋还在，但里面的乌龟已经不剩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