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刘明坐在工位上刷着手机，眼皮有点沉。格子间里堆着没批完的文件，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膝盖上。空调吹出来的风不冷不热，有点闷。

就在他准备趴会儿觉的时候，一个声音突然钻进耳朵里。

“这帮催命似的客户，非逼着人家周末加急，累不累啊！”

刘明一激灵，猛地抬起头，左右看了看，没人啊。难道是幻听？最近加班多，最近又没吃好，该不会脑子瓦特了？他皱着眉，又侧耳听了听，还是那股声音，不大，像隔着一层毛玻璃，但清清楚楚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声音在自己耳里有点发飘。

“神经病吧你，听不见啊？”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又不是什么好人，干吗要跟你说话？”

好人？刘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什么意思？他自认就是个挤牙膏的普通人，上不档次下不流，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您是？”他有点慌，手心冒了层汗。

“关你什么事！”声音又消失了，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
刘明愣在原地，手机差点滑地上。幻觉？还是……真的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了？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出去。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

第二天上班，刘明跟平时没两样，就是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。坐了一会儿，他看到隔壁桌的小王指了指他，做了个鬼脸。

“明哥，昨晚梦见啥了，乐得跟朵瓜娃子似的，抽筋了吧？”小王嘿嘿笑着。

刘明脸一红，摆手道：“去你的，瞎说。”心里却翻了个白眼，谁他娘的乐成这样了？

中午吃饭，几个人凑一块儿唠嗑。老李撇撇嘴：“我说你们啊，别老盯着人家刘明，他本来就容易紧张。”

“哟，老李，你还真为他不平？我当你们都瞎了眼呢。”另一个同事阴阳怪气地道。

刘明心里一堵，饭都吃不下去了。他看着窗外，想着那陌生又熟悉的“声音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是别人在捉弄他，还是……有什么更离谱的解释？

他拿出手机，翻遍所有联系人，给关系好的发了个信息：“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感觉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