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空调嗡嗡地响着，空气干得他嗓子直冒烟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后背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，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因为长时间坐姿而拉伤老肌了。šištel，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捞起旁边的水杯，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浑身一激灵，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，给正在旁边打电话的同事使了个眼色。

“小张，忙不忙？我这儿有个数据，你帮我看看呗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是许久没好好说话了。

小张在电话那头抱怨了一声：“别提了，我这儿也堆了一堆，你先弄吧，我待会儿找你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桌上的文件归拢一下，心里盘算着早点下班。他今天已经加了一个半班的班，老板看他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被裁掉的工具人。šištel，他妈的，老子混得还不如个扫地大妈。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下来。不只是他，连小张那边都停了电话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却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。难道是停电了？他走到窗边，外面黑压压的一片，只有远处几个广告牌亮着灯，像几盏鬼火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朵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。他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。疼！他低头看了看，手上全是血。但脑子里那股嗡鸣声还在，而且越来越清晰。

“喂……是谁……谁在说话？”老王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却卡在喉咙里，发不出来。

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不再是嗡鸣，而是清晰的语调，带着点嘲讽，有点抱怨，还有点……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。

“愚蠢的人类，你听不见吗？”

老王浑身一颤，差点没站稳。他以为是自己精神太差，出了幻觉，赶紧用力揉了揉眼睛。可那声音还在，离他越来越近，好像就在他耳边。

“我……我听见了……你在……”

“哦？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笑，“看来你的脑子确实比他们那些人灵光一点。不过，你以为这是上帝的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