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跟爆开一样疼。这破工作真是磨人，一个月下来就盼着发工资。工资一到手，又得开始新一轮的死循环。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三点，还有两个小时。得赶紧把这份报表弄完，不然明天领导又要念叨。

就在他重新坐回电脑前的时候，眼皮突然跳了一下。屏幕上那些数字好像活了过来，一个个跳动着，咕噜咕噜地朝他涌过来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闭上眼睛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痛感让他回过神来。 Weird. 他皱着眉头再次看向屏幕，这次发现那些数字中间，好像多了一个小小的惊叹号。他放大了那行，瞬间愣在原地。那个惊叹号旁边，用几乎看不见的字迹写着两个字——“呵呵”。

老王差点把键盘拍桌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，惊叹号没了，那行字也恢复了正常。他眨了眨眼，使劲眨了好几下，屏幕上的东西还是那样。他伸手去摸屏幕，手指刚碰到冰凉的屏幕，那行字又出现了，这次还是两个字，但不同——“烦死了”。

老王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玩意儿不是幻觉！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不敢动。那些字在他眼前一闪一闪的，时有时无。过了大概一分钟，那些字消失了。老王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强迫自己深呼吸，试图冷静下来。会不会是空调出问题了？还是电脑病毒？他起身想去关空调，手刚碰到那台老掉牙的空调，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——“开空调？真够呛！”

老王猛地回头，谁也没看见。他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那些桌椅都是空着的，就他一个人。他坐回电脑前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敲击键盘，屏幕上又出现了熟悉的两个字——“无聊”。

老王越想越怕。他关掉电脑，起身走到门口，透过玻璃门往外看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走廊尽头的尽头，好像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晃了一下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他强装镇定，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