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老王没好气地抬头，盯着李设计师手里的图纸。

“我……我画错了。”李设计师挠挠头，“这线标反了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自己也不看，转身就要走。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改，下午交图。”

设计室冷冷清清的，就老王一个人在，连个说话的都懒得找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夏天，阳光有点晃眼，他眯了眯眼。这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个人在他耳边念叨。

“喂！傻站在那儿干嘛？看外面想什么美事呢？”

老王猛地一愣，这声音……谁？设计室就他们俩。他转回头，李设计师还在那儿吭哧吭哧改图纸呢，压根没看他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是错觉吧？最近脑袋有点乱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他摇摇头，想把这奇怪的声音甩出去。

“啧，你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近在咫尺，像就在他脑子里嗡嗡响，“不是错觉，是我。少杵那儿了，赶紧干活。”

老王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惊疑：“你是谁？你怎么会在我脑子里说话？”

“我？呵，别把自己当回事儿。”那声音带着点嘲讽，“不过是个过客，跟你说这些干嘛？赶紧把活儿干完，不然耽误-cliente（客户）的时间，好处可都是你的。”

这语气……怎么听着像是个抱怨连天的老头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但脑子里的声音没再出现。他有点懵，但手上的活儿却好像有了点思路。他拿起笔，在图纸上飞快地勾画起来。

下午交图的时候，效果还真不错。客户挺满意，临走还拍着老王的肩膀说：“小伙子，小伙子有灵气啊！”

老王心里也挺得意，这算什么？瞎猫碰上死耗子？他没多想，把这事当个笑话，跟谁也没提。

晚上回家，吃完饭，老王窝在沙发里看手机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真人秀，他半睡半醒的，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。

“喂喂，醒醒！别打瞌睡了！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。电视还开着，里面喧闹非凡，根本不是那个声音。他盯着天花板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“又是你？”老王干咽了两口唾沫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