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烟，往旁边垃圾桶里扔了，火星子掉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，“滋啦”一声，炸开一朵黑烟。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屏幕上是个笑眯眯的按钮，写着“新手大礼包，请点击领取”。

“呵，催命呢？”他嘟囔一句，手指点下去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绑定最强祖宗系统，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！” “叮！获得祖传秘方一本：《虎啸诀》，可提升气感三成！” “叮！获得系统商城一次免费兑换机会，请宿主前往兑换！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了板凳，抄起桌上的《虎啸诀》就啃。纸张在他齿间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，那是一本泛黄的古籍，边角都磨平了，封面用戳脚的牛皮纸糊着，还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
旁边老王皱着眉递给他一支烟，低声问：“小子，你干嘛呢？不帮忙干活，啃破布？”

林凡把书往桌上一拍，脸上突然泛红，喉咙滚动两下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在读书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，吐了个烟圈，嘀咕道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瞎折腾。”

林凡没听见，眼睛死死盯着《虎啸诀》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气感三成？祖传秘方？他想起昨晚家里翻箱倒柜，把落灰的箱子搬出来，里面除了老鼠屎，还真摸到这么本书。他爸妈总说他傻，二十岁还没正经工作，整天在家啃老，没想到还真有收获。

“虎啸诀……好名字。”他低声念叨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，“先试试。”

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他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一股凉津津的风从鼻子灌进来，顺喉咙滑到肺里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睁开眼，只见自己鼻尖渗出汗珠，脑门子突突直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”

老王凑过来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两道精光“唰”地射过来：“怎么，书里藏了电钻？”

林凡脸更红了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没……没电钻。就是……感觉……”

“感觉什么？感觉你屁股被蚊子叮了？”老王不依不饶。

林凡被他顶得没话说，拍了拍屁股站起来，嘟囔道：“我去试试。”

他走到院子里，两手叉腰，深吸一口气，张嘴就对着院墙，“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