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浪晃晃悠悠地走出网吧，凌晨的街道冷清得像坟场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烟钱都给那帮狐朋狗友榨干了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是老舅发来的催债短信，带着电子爆炸头的 crude 图像。

"草。"肖浪低声咒骂，拐进最近的便利店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买瓶冰红茶。冰块在手里一凉，他下意识蹭了蹭掌心那道疤——去年和街对面小混混干架留下的，浅浅的，像道没擦干净的口子。

柜台后面梳头发的老板娘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给假发涂啫喱。肖浪没在意，把冰红茶凑到嘴边，冰碴子呛得他直咳嗽。刚喝了一半，便利店的电子屏突然黑了。

"操！"肖浪猛地一愣，手机通讯录里蹦出个不认识的号码。不是小混混，也不是老舅。他接起来，只听见"叮"的一声，手机界面直接炸成了漫威片头那种特效。

"你……获得精灵之力！"机械女声在耳边回荡，"现在……成为精灵训练师。"

"我靠！"肖浪差点把冰红茶喷出来，"你他妈逗我？训练师？"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突然多出个卡通精灵——绿皮毛，大眼睛，正用爪子挠头。

"这玩意儿……老子怎么用？"肖浪蹲在便利店门口，精灵绿毛突然从手机里钻出来，扑到他怀里。

"咕噜噜~"绿毛精灵啃着他的下巴吸了口烟灰，"用你……心里的念头。"

"我靠！"肖浪想掀翻地上共享单车的货筐，结果手空空地挥在半空中，"我手没伸啊！"绿毛精灵立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把闪光的扇子，"先试试这个……精灵之扇！"

"噌——"蓝光一闪，肖浪眼前飘过千万片树叶，便利店老板娘突然开始唱《忐忑》，结账机总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炸上天。

"卧槽！收了它！收了它！"肖浪在原地蹦跶，"不对！悠着点，老子刚发现这个能力！"

绿毛精灵在路灯下摆了个卖萌姿势，"需要教练吗？我叫小绿。"突然它眼睛一亮，"对了！你身上有wifi信号！我们全市唯一一个蓝牙精灵接收站就在你家楼下！"

肖浪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洞的球鞋，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包皱巴巴的烟，突然想起昨晚看那个奇幻杂志上的报道——据说最近有人穿着同样破烂的衣服，在街头召唤出了会发光的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