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信把头盔往桌上一摔，声音有点大，震得旁边的几位老兵都看了过来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总是盯着那几个新兵看？”赵信皱着眉头，“都当多少年了，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，看啥都新鲜。”

王进喜正捧着个饭碗，里面是泡好的压缩饼干，没好气地回敬：“那是你的专利，赵信。你小子刚来的时候，不也跟现在这帮新兵一样，整天咋咋呼呼，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”

赵信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拍拍王进喜的肩膀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不过跟你这稳重老成相比，我还是更欣赏那些有股劲儿的新兵。至少他们不像你，总是闷着，心里那点事儿都写脸上。”

王进喜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东西，那表情，像是吞了苍蝇。他跟赵信是同期的兵，都是雄兵连最早的一批，算是忘年交。但两人性格实在合不来，赵信外向，像刺猬一样，浑身都是能量；王进喜内敛，像块石头，沉默但坚实。

旁边传来低沉的咆哮：“别吵了！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在这儿拌嘴！”

说话的是天宇，也是雄兵连的老兵了，但年纪比赵信和王进喜都小几分。他刚从外面回来，脸上还带着硝烟味。这三个人，是雄兵连里最核心的三个人，虽然性格迥异，却也相互理解，是真正能在一起喝酒吹牛，分享心事的人。

“天宇，你咋回来了？”赵信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刚才那个实验体，你看了吗？”

天宇点点头，眼神却有点冷：“看到了。那东西……不对劲。”

王进喜放下碗，也走了过来：“实验体？你说那个被铁拳抓回来的家伙？”

“嗯。”天宇揉了揉额头，“他身上的能量波动，跟以前遇到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。不是武器，不是虫子，也不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一种文明……感觉像是……一个陷阱。”

赵信皱着眉头：“陷阱？什么意思？”

天宇叹了口气：“我试了试，他的能量结构太稳定了，像是为了困住我们而专门设计出来的。我们现在的手段，很难碰触到他，甚至……很难确定他的存在形式。”

王进喜沉默了，他是个老兵，经历过太多生与死的考验，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