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？”林峰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碎玻璃扎得他脚底生疼，但他没工夫去管。爆炸的余波还没散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混杂着灰尘和某种……血腥气？

旁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女警快步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。“林队，已经清点过现场了，确认没有幸存者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，“包括我们之前找到的几个外围目击者，所有人都说酒店里除了爆炸前的工作人员，没外人。”

“外围目击者？”林峰挑了挑眉，“他们看到的，未必是真相吧。”他指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，“这地方是 tragedy 的起点，怎么就没个人证？”

女警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微一变。“二楼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
“跟我上楼。”林峰解下安全带，系在腰间，率先朝着楼梯走去。脚下的玻璃依旧锋利，每一步都得小心。楼梯间里一片狼藉，墙皮剥落，灯光忽明忽灭，像是随时会熄灭的蜡烛。

二楼走廊尽头，有一扇半开的房门。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东西。林峰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咳嗽了几声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他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，衣柜倒在地上，衣服散落一地，像是被人疯狂翻找过。

最显眼的是靠墙的沙发上，一个人形轮廓陷在沙发里，身上盖着橘红色的被套，看不清脸。林峰皱了皱眉，这地方怎么会有个尸体？

“林队，这里……这里有人！”女警小跑过来，声音带着惊慌，“看被套的颜色，像是酒店的服务员……”

林峰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拍了拍被套。“不是我，”他对着女警摆摆手，“你看。”

女警凑近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被套下的人，死透了，脑浆溅在墙壁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东西。

林峰伸出手，轻轻揭开被套。一个手机躺在尸体手中，屏幕朝下。他小心地翻过来，锁屏界面是一张照片——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灿烂，背景是酒店的天台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女警凑过来，看清照片后，声音都变了，“这是酒店的前台，小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