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？”林峰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碎玻璃扎得他脚底生疼，但他没工夫去管。爆炸的余波还没散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混杂着灰尘和某种……血腥气？

“林队，这里都翻过了，没有找到幸存者。”一个年轻警员气喘吁吁地跑来，额头上都是汗，“现场太惨了，到处都是……”

惨？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下身，手指在一片碎玻璃上摸索着。玻璃很锋利，划破了他的手套。他不用看，也知道这地方死过人，不是一两具。

“通知法医，”林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还有，封锁现场，除了我和法医，谁也不准动。”

“是！”年轻警员应了一声，匆匆跑开了。

林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爆炸，炸得是死是活？炸谁？为什么炸？他想起爆炸前得到的那条消息，说这里有一个秘密，一个足以让所有人身败名裂的秘密。

秘密……谁掌握着这个秘密？谁又想把这个秘密永远埋在这里？

他顺着墙边走，脚底突然一软。低头一看，是一具尸体。尸体半躺在墙角，背上炸开了一个大口子，血已经干涸，结成了黑色的硬块。死者的脸朝下，看不清面容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招呼法医过来。法医检查了一下，说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，是这里的清洁工老张。死因是爆炸时的冲击波，内脏破裂，当场死亡。

清洁工老张？林峰想起爆炸前，有个电话打进来，举报这里是毒品交易点，说这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举报人是谁？他怎么知道这个秘密？老张怎么会在这里？

这些疑问在林峰脑子里盘旋。他走到爆炸中心的残骸前，发现地上有一块手机壳碎片，颜色是黑色的，很普通。

“这手机壳，谁用的？”林峰问旁边的年轻警员。

年轻警员摇摇头：“不清楚，现场太乱了，东西混在一起。”

林峰又问了几个人，没人认识这个手机壳。他皱着眉，继续观察现场。突然，他发现了一丝线索，一个很细微的线索，像是灰尘里的一粒沙子。

他用力擦开灰尘，露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片，像是某个零件的一部分。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，金属片上刻着一个很奇怪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