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唠。

那天在破庙里吃完那半块硬邦邦的饼，百里灵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饿啊，是真饿。他叹了口气，盘腿坐在角落里发呆。旁边苏云那个小丫头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又讨摸着俩干巴巴的馒头，正小口小口啃呢，小脸鼓鼓的，看着还挺香。

“灵哥哥，你说咱们啥时候能有钱啊？”苏云啃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问。小姑娘脸皮薄，说话总有点磕巴，但很老实。

百里灵没搭理她，眼睛盯着外面。破庙外头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似的。这鬼天气，真他娘的讨厌。他现在是真没钱了，身上就剩个铜板，还是上次帮人抄书换来的，现在估计也够不着买碗稀饭。

“先想办法填饱肚子。”百里灵自言自语道，“等天亮了，找找看有没有活儿干。”

说干就干。天刚蒙蒙亮，百里灵就拉起苏云，两人出了破庙，漫无目的地在镇子附近晃悠。找活儿，对现在的他们来说，可不容易。镇上的人见他们经常在破庙混吃混喝，早就习以为常了，看他们的眼神，就跟看垃圾一样。

“灵哥哥，要不我们……跟人要饭？”苏云小声提议。她知道灵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，是大富大贵的……呃，太子来着，但那都是传说，她从小到大没见过。

百里灵摆摆手：“不，咱们不能要饭。”他虽然混得惨，但骨子里那股子骄傲还在。他要是能要饭，早饿死了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虽然瘦得只有骨头架，但好歹还有股劲儿。

正说着，前面一个老丈路过，牵着头肥肥的毛驴，驴背上驮着些货物。老丈看上去挺富态，穿着一身皮袄，腰里别着个旱烟袋。

百里灵眼睛一亮，计上心来。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，干笑着对老丈说：“老丈，您这是去哪儿啊？赶着这么肥实的驴，挺费力的。”

老丈没回头，估计是听不见。苏云在一旁拉了拉他衣角，小声说：“灵哥哥，别打扰人家。”

“哎，哎！”百里灵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加大音量，“老丈！我来帮您赶驴！您看我这身板，还能受力！就……就两文钱一天，就行！”

老丈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了百里灵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瘦猴，也敢来抢生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