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九濂把那张皱巴巴的羊皮卷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贺九汐，你够嚣张啊。” 他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，嘴角抽抽。“胆子是真大了，敢把老子的宝贝摔了，还敢走？”

他越想越气，伸手抄起桌上的酒壶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谁才是真嚣张！” 他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，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
酒劲上头，贺九濂脑袋发胀，看着窗外的月光，心里跟个乱麻似的。他想起贺九汐那张倔强的脸，想起她跺脚离开的背影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这次没喝，而是洒在了地上。“贺九汐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 他自言自语。

他忽然想起贺九汐以前说过，喜欢他喝酒的样子。那时候他没在意，现在却想起来了。“也许，喝醉了，她会原谅我……” 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老子还真是自作多情。”

他晃了晃酒杯，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，眼神迷离。他想起贺九汐那张宝贝脸皮，想起她摔了羊皮卷的情景。

他忽然觉得好笑，自己为了这张脸，费了这么多心思，结果却被人摔了。“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
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，渐渐地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
他恍惚间看到了贺九汐的身影，她穿着一件轻盈的纱衣，像仙女一样站在月光下。他走过去，想要抱住她，却发现她的身体轻轻一闪，就消失了。

他找了半天，只看到地上那杯洒了一半的酒。

他忽然笑了，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哈哈哈……” 他仰天大笑，笑声越来越响，最后变成了大哭。

他终于醉倒了，躺在地上，嘴里嘟囔着，“贺九汐，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他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空洞无比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有人在亲他的脸颊。

他睁开眼，看到贺九汐正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 coy 的笑容。

“你不该喝酒的。” 她轻轻说道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迷离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声音沙哑，“贺九汐，你……”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。

贺九汐看着他，眼神温柔，轻轻地吻了下来。

他的手下意识地去抱住她，将她拉近自己。

她的吻很软，很温柔，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他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