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外机在墙上嗡嗡叫，烦得人心烦。沈导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发来的离婚证照片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稀里哗啦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晚上十一点半，微信提示音响了又响，他随手点开，是夏律师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“沈导，我觉得我们之间……到此为止吧。”语音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有点不耐烦，和以前在法庭里据理力争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
沈导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咖啡液在桌上晕开一小片。他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光从玻璃窗倒映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手里那本翻旧了的《好莱坞电影史》，扉页上有一行小字是夏律师当年写上去的：“沈导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。”

他手指摩挲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当初那个追着他跑，非要嫁他的姑娘，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？

“到此为止？夏律师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沈导对着手机屏幕，语气冷得像冰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背景音里传来一阵键盘敲击声。“沈导，我们已经离婚半年了。我觉得，我们都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。”夏律师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
沈导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半年？当初提离婚的时候，她可是如释重负，转头就和别人谈起了恋爱。怎么现在倒好，想起来复合了？他摸着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夏律师，别忘了，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。”沈导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，“现在说不想纠缠，是不是有点晚？”

“我……”夏律师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沈导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走到茶几旁，给自己倒了杯酒。红酒顺着杯壁流下来，发出轻微的“咕嘟”声。他晃了晃酒杯，看着酒液在灯光下晃动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
真是祸不单行啊。最近公司里出了点问题，现在前妻又来凑热闹。他想起当初离婚时的场景，夏律师拿着一纸协议，脸上那种“大功告成”的表情，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沈导，我们复合吧。”夏律师的消息再次发来时，他正在 bathsuits 的办公室里批改剧本。

沈导看着消息，心里有一丝惊讶，但更多的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