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复婚了？”沈导把离婚证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“噼啪”就溅出来几颗。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小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却愣是没吐出来。

“夏律师，”他放下酒杯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皱巴巴的抹布，“我跟你讲，这婚，必须复。”

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。夏薇作为法律界的精英，此刻却罕见地有些束手无策。她办公桌前的首席法律顾问，沈导，业内人称“沈王”，行事狠厉，气场强大，可今天，他坐在沙发上，像个被丢进饮料店的醉鬼，眼神黏糊糊地盯着她，嘴角还噙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
“沈导，”夏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。当初协议写得明明白白，财产分割，子女抚养……一清二楚。现在你让我复婚，是不是觉得我翅膀硬了，敢不听了？”

沈导闻言，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僵住，随即又像融化了的油，滴溜溜地转了回来。“翅膀硬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沙哑，“夏薇，当初是谁逼着签那份离婚协议的？谁算计了谁，我心里没数吗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一步就跨了过去，近得她能看清他眼角的细纹，“我告诉你，协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这婚，我沈导想结，就能结。”

夏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紧了眉头：“沈导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当初你……”

“当初我怎么了？”沈导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，“我当初就是图你年轻漂亮，合法劳动力。现在你律师实习期满，成了大律师，翅膀硬了，看不起我了？”

这话像根毒刺，直接扎进夏薇心里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背脊挺得笔直：“沈导，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。当初是你先提的离婚，签的字也是你。现在你突然要复婚，就因为觉得我‘难搞’？”

“难搞？”沈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咧嘴笑了起来，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“夏薇，你最好清醒一点。这婚，我非结不可。至于难不难搞，那是我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忽然锐利起来，“不过，这雌性……到底在玩什么把戏？”

夏薇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：“沈导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