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子直跳，这声音的主人还是日天圣君护法。他硬着头皮，嘴角挂着笑，装模作样地伸手戳了戳旁边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，“嗯，真乖，摇得真快。”

小狐狸在他脚边蹭了蹭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那副娇憨样，简直要把林凡的CPU都干烧了。林凡赶紧收回手，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天。

“圣君大人，您怎么不说话？”小狐狸抬头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。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虽然声音有点抖，但还是努力装镇定：“嗯……听它唱的。”他指的是天上飞过的一只鸟儿。

这小狐狸名叫小九，是只修为只有元婴的小狐狸精，刚被日天圣君从某个小地方带回来，说是当宠物。可林凡知道，这小东西怕不是什么善茬，毕竟护法级别的存在，身边连只普通小兽都不会有的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小狐狸跟护法混一块儿，不会给他惹什么大麻烦吧？他要是暴露了身份，被护法迁怒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正想着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林凡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。他尴尬地爬起来，假装毫发无伤，但心里却是一阵惊慌。幸好小狐狸没说什么，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说，你没事吧？

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溜之大吉，连夜逃回了药王谷。他知道，自己这圣君大人当得是真不牢稳，跟个小狐狸玩儿似的，生怕哪天就穿帮了。

药王谷里，林凡正悠闲地喝着茶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他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窗边，一看，顿时乐了。

原来是小九，在药田里捣乱，结果把一株千年灵草给弄死了。谷中弟子们发现后，直接就把小九给围住了，七嘴八舌地责怪它。

林凡看着小九委屈巴巴的样子，突然想笑。他走下楼，直接坐在小九旁边，用下巴指了指那株被毁的灵草：“嗯，你赔。”

小九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样子是不同意。林凡轻轻拍了拍它的头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
小九突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，一副很信任的样子。林凡心中一动，看来这小东西还是有点灵性的。

他转头对围住小九的弟子们说道：“这灵草是我让人照管的，死了就让我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