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翻了个白眼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：“战略性什么你小子，我看是送人头呢。”他自个儿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回头哼哼唧唧，“行吧，我陪你。可真要排长队，我可不干。”

叶飞飞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言，跟着王胖子拐进了火锅店。店里暖气开得足，人声鼎沸，暖气味、辣味、麻味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光头大哥，桌子中间放着一副摸麻将的牌，杠上开花，赢的拍大腿，输的直瞪眼。

“老位置！”叶飞飞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桌。

“得嘞！”王胖子麻溜地跟服务员招手。

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姑娘，戴着口罩，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笑眯眯地问：“两位要什么位置？”

“老位置。”叶飞飞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哦，目标太大，我记不住啊……”姑娘挠挠头，转身去问旁边穿白大褂的厨师，“师傅，我们这有位老客，在角落的桌子，是不是常来？”

那厨师正麻利地颠勺，随手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：“记得记得，每次都点那个招牌水煮鱼，辣得飞起！”

姑娘“哦”了一声，对叶飞飞和王胖子说：“抱歉两位，好像没记错，那个位置……”她看了看桌牌，“是刘哥和老李的位置，现在他们可能还没来。”

“没事儿，随便哪个位置都行。”王胖子不介意，他搓了搓手，“就是不知道今天生意怎么样，会不会排那么长队。”

叶飞飞倒是有点小兴奋，他眼神瞟向门口，又瞟向角落那个位置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胖哥，你忘了？我刚看了一眼，门口那辆黑色宝马，车牌是730……”

王胖子没明白：“啥宝马？跟吃火锅有啥关系？”

“730，秦昊天。”叶飞飞压低了声音，“我猜，他可能就在那儿。”

服务员端着两碗汤料走过来，七七八八地问着吃什么菜，王胖子随口应着，心思却还在天上飘着，他 turnover turnover 想着：“秦昊天？那是谁啊？听名字挺牛逼的，不会是这店里老板吧？不然飞飞为啥这么上心？”

还没等王胖子想明白，叶飞飞已经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，又指了指角落：“就我们俩，点菜慢，先给我们上一碗鸳鸯锅底，其他的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