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擦手套的手顿了一下，嘿嘿笑了声，把手套往桌上那么一甩，“行，认识你这么久，知道你横。”她转身就去吧台后面，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在店里小声响着。张小凡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晃来晃去的霓虹灯，心里盘算着这趟差事。南方老林子，听起来就挺瘆人。他那破吉普车还停在角落里，昨晚刚补的油，不知道够不够。

店里客人不多，三三两两的，眼神藏在阴影里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张小凡灌了一口啤酒，苦涩的回味在喉咙里转了转，他喜欢这种味儿，至少比那些甜得发腻的饮料实在。吧台那边的老板娘过来，给他又满上，顺手塞给他一张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划拉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记号，还有个地址。“那边，据说有个老茶馆，林子边上。雇主说，会有人联系你。别搞错了。”她说完又哼着小曲进后厨了。

张小凡把纸条塞进口袋，发动了吉普。夜色里，车灯划出一条刺眼的光带，把路边的杂草和树影都照得忽明忽暗。他一边开车一边嘀咕，“南方老林子……听着挺像那些野外生存节目里说的鬼地方。希望别是让我找个人，结果发现是被人啃了。”开了一个多小时，路越来越窄，四周的树木也越来越密，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点说不出的霉味。

快到纸条上说的地址时，吉普车抛了锚。前轮陷进了一个坑里，泥水溅了张小凡一裤腿。他骂骂咧咧地推了半天，死活没动弹。“他娘的，这破车。”他蹲下来，拍了拍轮子周围的泥土，突然眼尖，发现泥地里有个模糊的脚印，比他的鞋底小不少，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捅出来，是个小孩子穿的布鞋印子，旁边还有几片不新鲜的草叶。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小孩？谁家小孩跑这荒郊野岭来？”

他正想着，林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哭泣声，不大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谁在抽泣。张小凡皱了皱眉，这林子黑灯瞎火的，谁在哭？他拔了根树枝捅了捅那脚印，哭声戛然而止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“搞什么鬼？”正想开走，那哭声又响了起来，这次近一点了，还夹杂着 چیزی giống như tiếng sột soạt。他握紧了车钥匙，慢慢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