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pager？"贺新乾又喊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压低了点，但那股子不耐烦的劲儿还是透得出来。他指尖摩挲着杯壁的手停了下来，咖啡凉得已经快坨了，他皱了下眉，没去管。"我让你放下的电话，你藏efs到现在？"

对面的林悦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"贺总，您要的离婚协议，我放在这里了。"她语气平静，指了指桌上那份打印好的文件。

贺新乾拿起文件，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"怎么？我的话是不是说得太轻了？非要我亲自来接你，你才肯放人？"

林悦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贺新乾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陡然拔高："林悦！我告诉你，这婚是结定了，离？也得看本少爷新点不！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写好字，明天就带过来找我!"

林悦抬起头，目光直视着他："贺总，我是来谈离婚的，不是来求你的。"

贺新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来，踱了几步，又弯下腰，一把将林悦扯过来，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："你给我听好了！这婚，离也得离，不离也得离！我贺新乾想要的东西，就没有得不到的！"

林悦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她冷冷地看着他："贺新乾，你少做梦了！这婚，我早就不想要了！"

贺新乾脸色阴沉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，摔在地上："你敢！"

林悦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得贺新乾都愣住了："贺总，你不会真的以为，我会为了你，写那字眼吧？"她蹲下身，捡起文件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站起身，仰起脸，目光里充满了嘲讽："贺总，您是忘了，当初是谁先提出的？"

贺新乾脸色铁青，他一把抓住林悦的手腕，眼神凶狠："你想怎样？"

林悦挣开他的手，后退一步："我什么也不想做，我只想要我的自由！"

贺新乾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癫狂："好！好！好！"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狠狠砸在地上，咖啡溅 everywhere，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林悦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苦涩："自由...呵..."

她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："喂...我...我要离婚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