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咂嘴，杯子里剩下的水差点喷出来。他这是哪根筋搭错了，搬到这个什么狗屁重点高中，结果第一天就让他领教了什么叫“题海战术”。他原本以为，自己这身修为，最低也能去个普通高中，结果摊上这帮连《逍遥诀》都没见过的凡人。

“同学们，认真听讲！”讲台上的英语老师，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，嗓门洪亮，但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多半时间在琢磨中午吃啥。他指着手里的课本，唾沫星子_TIMI TIMI——地砸在黑板上。“今天这课，大家要掌握动词的过去时态，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过去时态？他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，还用得着上课？但眼下这事，也不能真由着他继续修炼去了。他偷瞄了一眼前面那位睡眼惺忪的女同学，头发乌黑，脸蛋挺漂亮，可惜成天眉头皱着，估计也没少被这老头念叨。

“林凡！”胖子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给我抬起头来！”

全班瞬间安静了。林凡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讲台，嘴角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抹去的笑意，活像个智障。

“你……你又在搞什么名堂？”胖子显然被惹毛了，“是不是上课不认真听讲，在玩什么小动作？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老师，我在听。”

“听？那你刚才干嘛了？眼神放空，魂不守舍的！”胖子气得脸通红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。

林凡放下手，摊了摊：“我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。老师的口水，如果足够多，能不能形成一场人工降雨？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胖子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你给我坐到最后一排去！”

“行。”林凡话音刚落，身子就地一滚，嗖地一下从第一排挪到了最后一排，动作快得像条泥鳅。这一下可把全班都惊呆了，下巴差点没掉地上。

“你……”胖子气得七窍生烟，又伸手去推他，“你给我起来！”

林凡站直了，但身体晃了晃，脚下一滑，直接摔坐在了地上。他本来想坐稳了再起来，结果这最后一排的桌子腿有点晃，他重心没稳住，咕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
全班爆发出哄笑声。胖子也停住了动作，嘴角抽搐着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