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eace, akh-dak! 这烟得劲儿是真大，后劲一上来，心口就有点发慌。江羽把糖渣在烟灰缸里碾碎，又摸出根新的点上。楼下的动静还没停，估计是那对狗男女又因为钱吵起来了。挺好，吵得越凶越好，省得他费嘴。

他从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里面只有两千块钱。不多，但这是他昨晚送快递挣的。想着闺女可能要买文具，就先拿出来了。钱这东西，揣兜里暖手，花出去才叫舒坦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跟催命似的响了。一看，是王老五。这老小子，估计又给他闺女找了个事儿。江羽扯了扯嘴角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江羽啊，别忙！我闺女的情况，你总得帮帮忙吧？”王老五的声音透着哭腔，听得出来是真急。

江羽把烟按在耳边，声音低沉：“怎么个情况？医院说还需要多少钱？”

“这个……医生说要三十万做手术……”

江羽猛地把烟掐灭，烟头在手里一扔，摔在地上，火星子很快就灭了。他没说话，手指在老式手机上划拉着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银行卡余额。不多，就八万多一点。

“王老五，” 江羽声音有点冷，“钱我出了。你能不能现在就给我闺女办出院手续？”

王老五愣住了，估计没想到江羽这么干脆。“那……那真是……太感谢你了！江羽，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！”

“少废话，” 江羽直接把银行卡号报给他，“明天早上八点前，钱转过去。手术费、住院费，结清。剩下的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王老五连连应着：“好！好！我这就去！这就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江羽坐起来，看着窗外。天色擦黑了，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亮起来，像泼了墨。他想起刚回来时，住在廉租房里，吃泡面，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惨。可现在，他有钱了，虽然不多，但够他花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口袋，还有那两千块钱。他打开手机，找出李晓丽的账号，转走了两千。李晓丽大概还不知道，等她发现的时候，估计已经进医院了。

江羽又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李明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是江羽啊？怎么，回想起来老父亲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