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腰，从靠背上站起来，裤腿上还沾着点灰绿色的粉末。奇了怪了，他明明记得刚才睡的是自己租的那个破逼合租房，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种阴森森的古董房？这屋子一看就是rentcontrolled，老得掉渣还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默一屁股坐到地上，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咋还长这么长？连着昨晚没睡好，眼睛底下都带着俩黑眼圈。
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这房间不大，一张掉漆的木头床，一个摇摇欲坠的衣柜，墙上挂着一幅画，画上是个穿得老里老气的老太太，正冲他比惨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：这画风……不对啊。

“难道是睡着了，做梦？”林默给自己灌了杯凉水，可这凉水喝到嘴里，味道怪怪的，像是掺了便秘药，让他忍不住在屋里打了个喷嚏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，一只穿着蕾丝边的脚伸了进来，踩在了林默怕脏的地垫上。

林默猛地站起，结果脑袋一晃，差点栽倒。他扶着墙，眯着眼睛往后看去，只见一个花里胡哨的老太太正站在门口，那张脸，比他床头画的那个老太还老，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
“哎呀，你醒了。”老太太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。

林默揉了揉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睡了睁眼，你突然冒出来了，吓着了没？”

老太太蹲下身，用她那布满老年斑的手指戳了戳林默的脸颊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傻孩子，你这人怎么这么直白呢？我是你房东啊。”

林默一脸懵逼：“房东？我什么时候租了你这破房子？我昨天明明在自己那破合租房里睡的……”

老太太浑浊的眼睛往旁边一瞥，指了指窗外的一栋高楼，说：“你昨天喝醉了，摔在那条小巷子里，被我们这儿的守卫给捡回来的。这房子嘛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暂时借你的，别嫌弃哦，对吧，小帅哥？”

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老太太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？“借我？那你这房子收租不？”他决定用利益打动这老太太。

老太太一听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仿佛见到了绝世珍宝：“租？当然要租，不过嘛……”她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，“你要先通过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