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晃了晃杯里剩下的威士忌，一股辛辣的酒气直冲脑门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宿醉感甩出去，可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杯子都跳了一下。

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，脚下的波斯地毯软软的，踩上去没声音，可他心里这股火却烧得旺旺的。公司账号里那点可怜的钱，明天就要被律师函轰炸了。股东们都在骂娘，银行那边也撂狠话，再不还钱就冻结所有资产。他老钱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打破了他烦躁的思绪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Boss，王小姐在咖啡厅等你。”

老钱皱了皱眉，王小姐？哪个王小姐？他记得公司里可没这个员工。他给助理回消息：“哪个王小姐？谁报的名？”

助理回得更快：“忘了，就是王小姐，说有点急事要找您。”

老钱心里嘀咕，这年头谁还用这么老土的方式联系？不过，既然来了，去看看也不吃亏。他换了一身衣服，让司机开车去了城西的咖啡厅。

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花店围裙的女人正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。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染着一点点的粉色挑染，头发松松地扎起来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脸庞。她正拿着小勺子，一下一下地搅着咖啡，动作很专注，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老钱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服务员立刻过来给他点单。老钱随便点了杯美式，然后看着王小姐，开口问道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王小姐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。“老……老板，您还记得我吗？”她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，“我是您上次在花店买的郁金香，对，就是那个染粉色头发的。”

老钱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来上次确实有个女人买过郁金香，而且头发染得挺特别的。他点点头：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
王小姐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。“我……我可以跟你谈个 deal 吗？”她声音很轻，但语气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