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晚晴第三次问出这句话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。李星辰靠在酒吧门口的墙上，兜里的烟灰在路灯下闪着刺眼的光，他抬眼，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
“干什么？想看看你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看？你跟踪我那么久，就是为了看？”苏晚晴气得脸都红了，这个男人莫名其妙，但看他这样，又觉得特别瘆人。李星辰不是一般人，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让人不敢多看两眼的类型，高冷、矜贵，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狠角色。

她听见自己心里“咚咚咚”的声音，跳得快得不像话。跟他在一起，她总是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，傻乎乎的，却又对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

“想看看你，不行吗？”李星辰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动作流畅得像在触碰什么珍宝。

苏晚晴深吸一口气，绕开他，自顾自往外走。夜风吹起她的发，她闭了闭眼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她好像看到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，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慌。

李星辰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深了深。他没动，只是看着她转过街角，消失在昏黄的路灯里。

他低头，摸了摸兜里的东西。一张照片，是苏晚晴小时候的照片，笑得傻乎乎的，眼睛弯弯的。这是他唯一一次在她面前掉过链子的东西，也是他唯一一次觉得自己有那么点“人性”的时候。

那天，他遇见了她，六岁，穿着开裆裤在泥地里打滚。他蹲下，捡起那张皱巴巴的照片还给她，她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星星。

从那天起，他的世界好像就多了点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他晃了晃神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苏晚晴的微信名，他点开，对话框弹出几十条消息，红色的未读标记刺眼。

“你终于出现了。”他打出这句话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，最后还是撤销了。

他想起上一次见面的时候，她哭着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。他没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她哭了很久，最后抱着他哭，说好喜欢他，好怕失去他。

他讨厌她哭的样子，又觉得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讨厌。

他想起自己给她买过的那条项链，是她生日时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