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这批料怎么说？”矮胖满脸横肉的大汉围着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转了两圈，嘴里啧啧嘴，“这玩意儿看着挺瘆人，但不知道有啥用，合适卖钱不？”他背着手，把方才压价不到一成的墨绿石头往我面前一推。

我叼着烟，手指头在石头上划拉两下，眉头微微皱着。这玩意儿，祖上传下来的，说是能窥探人心，真假咱也不知道，反正是块不便宜的老物件儿。如今道门凋零，掌门这一脉就剩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后代，祖上传下的玩意儿多了去了，可除了对着一堆老古董发呆啥也干不了。这年头，道术能换几个铜板？比不上种地打零工实在。

“合适。”我掐灭烟头，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，“最低五十两。”

矮胖眼珠子一瞪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老大，你说啥呢？就这玩意儿，顶多十两八两，多了我可出不起！”

我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手往旁边那堆灰扑扑的玉器和古旧经书里一捞，摸出件巴掌大的黄澄澄的令牌，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。这可是祖上道门四大分舵之一的信物，以前出去拉赞助不比现在peri的这些小混混强多了？可现在，连个收破烂的都不屑一瞥。

“拿着这牌子，再添二十两。”

矮胖一见那令牌，脸色唰的一下变了，搓着手额头直冒汗，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：“老大英明啊！五十两，我给五十两！”

“成。”我随手把令牌塞他手里，转身往巷子里走去。心里叹了口气，爷爷常说，道门当年盛极一时，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弄的，后来怎么就落到今天这步了？我嘴上说着半吊子水平，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，哪是随便说扔就扔的？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惊呼。这破地方，啥事都有。我皱了皱眉，好奇地走了过去。只见四五个人围着一个打扮花哨的小寡妇，为首是个满脸麻子的壮汉，正手把手在教育小寡妇“夫妻相守得靠紧”。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我这人看着不咋地，可身手还算过得去，路见不平一声吼是基本操作。我上前一步，用肩膀把那几个看热闹的往后一推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都散了吧，没见过 appropriately behavior 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