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芸儿捏着帕子的手猛地一顿，眼睛斜睨过去，小脸上嫌弃得像刚 seen 了一坨屎。“谁要喝这黑汤？又腥又臭的，喝下去要伤身体的！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林若曦心里。

林若曦倒水的手僵在半空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她下意识反驳：“芸儿你知道什么是为你好吗？这可是灵丹妙药，对你修炼大有裨益……”她想说这药能帮她稳固灵根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一股恶寒。这具身体原主子明明是个痴傻的，怎么今天这么能说会道？

林芸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帕子往旁边一甩：“若曦，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？谁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偷偷摸摸在外面养了个女人，家里那些下人都传得沸沸扬扬了。你指望吃这玩意儿就能洗白自己？”她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有，你那灵根不足的问题，根本就是假的！当初测灵根的时候，你爹偷偷塞了银子给先生，结果都被我看到了，哼！”

林若曦瞳孔骤然一缩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真心痴傻，原主那些无厘头的言行举止她都习以为常。但现在，林芸儿的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戳破了她的伪装。难怪这些年她偷偷修炼都没有进展，难怪……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！

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直冲脑门，林若曦猛地捂住嘴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她能感觉到，林芸儿说的话，哪怕有一句是真的，都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
“你……”林若曦的指尖泛白，帕子啪地掉在地上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她声音尖利起来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，“你跟二夫人学的那些话，不是一直装傻扮痴，想踩着我上位吗？”

“哎呀，被你看出来了！”林芸儿得意地晃了晃拳头，眼神却带着一丝警告，“现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老爷子已经下旨了，等你生日那天，就替你那个假痴傻的姐姐嫁进将军府，名义上给将军冲喜，实际上是——”

“是让我去殉葬！”林若曦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所以，你刚才那番话，不是想上位，是想杀我？”

林芸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咯咯地笑起来：“杀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