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刚从医院出来，阳光正好，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家走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烤串，滋滋冒油，香气扑鼻。

“叶医生，叶医生！”一个护士追着跑过来，气喘吁吁的，“那个病人情况不好，你赶紧回去看看！”

叶凡回头一看，是个挺漂亮的小护士，跑得脸都红了，估计是跑急了。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他撕下一块烤串塞进嘴里，边走边问。

“是个脑出血的病人，说……说他认识你，非要让你救他！”护士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我可不认识什么脑出血的病人。”叶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临时拉郎配的事儿他见多了，肯定是病人的家属想搞特殊。

“可他非说……非说你是他认识的圣手叶凡医生！”护士哭笑不得，“现在病人家属都闹起来了，说我们怠慢病人，非要你亲自出马。”

叶凡听着就火大，谁他娘的闲得蛋疼给他安上“圣手”的名号？他叶凡只是个能治点小毛病、拿手绝症外科的普通医生，圣手不是唐僧那个年代干的事儿吗？再说了，他也不负责脑科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叶凡把剩下的烤串扔了，“带我去病房。”

护士松了口气，小跑着在前面带路。到了病房，果然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着病床，为首的是个挺胖的中年男人，一脸横肉，正指指点点地在骂护士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态度？我儿子躺在里面，意识都不清醒，你们就让他等？我叫你们卷铺盖滚蛋！”胖男人唾沫横飞。

几个护士吓得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

叶凡走了过去，胖男人一看是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救星。“叶医生！真的是你啊！”他连忙挤出个笑脸，招手道，“叶医生，快救救我儿啊！他是脑出血，家里已经托关系了都说没用了，只有你能救他！”

叶凡没理他，径直走向病床。病床上躺着个年轻人，脸色惨白，双眼紧闭，呼吸微弱。
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叶凡问护士。

“医生说他颅内出血量很大，压迫到脑干了，意识模糊，随时可能……可能……”护士声音越来越小。

叶凡上前检查了一下病人的瞳孔，又摸了摸脉搏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血压有点高，瞳孔对光反射迟钝，颅内压增高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