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谱？”张主任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捏碎，“叶医生，咱们这药价，是全市最透明的。多少钱，明码标价，你一辆破自行车都开不出去。”

叶凡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瞥他：“张主任，您这话就外行了。我这算的是技术费，您懂吗？不是给您开药，是给您解命。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对面病房，“那边王哥的‘怪病’，您上哪找地去？我这儿一天，三个市里头来的，两个省里头的，搁您这儿，能开三天三夜。”

张主任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虽然医术一般，但在医院里论地位，叶凡可比他高多了。这小子每次来，要么是熬通宵，要么就是三言两语把疑难杂症给摆平了，名气越来越大，连医院领导都对他另眼相看，钱的事儿，哪还敢多bb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主任摆摆手，“药费的事，我回头跟上面说说。你啊，别总一个劲儿地折腾，身体要紧。”

“身体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按灭，“我这身体，要不是天天看些乱七八糟的医书，早就跟王哥的脑子一样，七窍生烟了。”他自嘲地拍了拍肚子，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儿。刚才王哥老婆塞过来的那个小玩意儿，是个平安扣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看着挺假，王哥却让叶凡给好好看看。

这平安扣入手冰凉，叶凡把玩着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劲儿。他想起前些日子在山里挖到的那块古玉，和这个平安扣，隐隐约约有种联系。

“张主任，”叶凡忽然开口，“王哥这平安扣，你多留个心眼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张主任一愣。

“没什么，”叶凡摆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邪门。王哥这病，邪乎得很，这扣子，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张主任在原地摸不着头脑。

医院门口，叶凡摸出手机，给胖子发了个信息：“明天山里见，有事儿。”

手机屏幕上是胖子发来的回复：“行，什么事？”

“古玉的事儿。”叶凡回过去，心里却嘀咕。古玉和这个平安扣，到底有什么关系？还有，那个看上他的富家女，又是什么来头？一堆破事儿缠上身，他这日子，也就剩下一个字——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