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不够啊老板？”李白酒意正酣，却盯着河灯铺子老板的算盘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，脸上肉多，笑起来左边脸上的酒涡几乎能掉到地底下。

“够不够啊老板？”李白酒杯一推，眼神锃亮的。

河灯铺老板擦了擦手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：“够，够，够！您这手气，简直能把我这铺子掀了！”

李白哼了一声，不以为然。他盯着那堆算盘珠子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咚响。这老板看着憨厚，实则精明，每次他多要一串灯，老板都路段报个高价，实际上就赚那么点差价。李白玩的就是心跳，他不怕别人算计他，就怕自己不小心栽在别人手里。

“老板，我再来一挂。”李白大手一挥，直接喊了句。

河灯铺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加夸张：“好嘞！李老板，您可真是我的贵人！”

两串河灯，一红一绿，红色的写着“平安”，绿色的写着“顺遂”。李白将它们挂在手腕上，手腕一抖，十二盏小灯笼依次亮了起来，洒下丝丝缕缕的暖光。

“这灯笼真好看。”旁边走过一个提着鸟笼的瘦高个，眉飞色舞的。

李白随手瞥了一眼，也没说什么。他不喜欢多管闲事，江湖险恶，少惹事自然少生非。

瘦高个却是个多事之人，他凑到河灯铺老板耳边嘀咕了几句。老板脸色微变，随即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。

“这位公子，”老板突然开口，“这灯笼……恐怕不是您想要的。”

瘦高个一愣：“不是？”

“您看，”老板一指那串绿色的灯笼，“这串‘顺遂’，是李老板亲手题字的。若是您要，就得加钱。”

瘦高个顿时皱起了眉头：“加多少？”

“五十两。”

瘦高个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鸟笼子捏碎。五十两？他这一串灯笼才多少钱？这老板简直是黑心！

“五十两就五十两，我买了！”瘦高个咬着牙，掏出了钱袋。

老板笑得更加开心，接过钱，却 milieu 似乎有些不对劲。他数了数钱，脸色突然变了。

“公子，您给的钱……不对啊。”

瘦高个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钱袋，又摸了摸刚刚递出去的钱，顿时脸色大变。

“糟了！”瘦高个心中一惊。

李白冷眼旁观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