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，再给你三坛子。"李白把面前的空酒碗往桌上一摔，碗底朝天。老板连忙瘦手忙脚脚去拿酒。

"这...这可不够了啊老板！"老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，"您今儿个喝得忒急了。"他往李白面前一拍，拍出一盒算盘珠子，"算过了，您这顿饭得垫二十两银子。"

李白盯着那堆银锭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二十两？他兜里就剩十两碎银，还是后来刚砍柴换来的。

"老板，讲讲理。"李白把十两银子拍在银锭上，"就当我请了，下次我还你。"

老板把银子往旁边一拨，眼睛滴溜溜转："下次？下次您可没这口福了。"他嘿嘿一笑，"李大爷您也知道，我这点门面，哪敢得罪您？就是说话得按规矩来。"

李白 unpaid attention，手指头咔咔在桌上敲着，像在算账。老板看他这架势，心里发毛，"老板，您要是不嫌麻烦..."他话还没说完，忽地想起什么，指着街角，"我给您叫个姑娘来，陪您喝两杯？"

"滚。"李白眼睛一瞪，"我嫌你们河灯铺子吵死了。"

老板顿时偃旗息鼓，不敢再提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"那，那您先喝着，我去给您添酒。"

李白也不客气，也不等老板回来，自顾自灌了一大口。酒入愁肠，他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影，心里突突直跳。

"师父，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。"李白晃了晃酒杯，"师...师父，您说，我是不是太招摇了？"

他的声音在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老板回头看了一眼，摇了摇头，继续算账。

"盯你是盯你，怕啥。"老板的声音忽地压低，"知道当年收你这个徒弟，我师哥是怎么说的吗？"

李白一愣："怎么说的？"

"他说，你这小子，要么成仙，要么成魔。"老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，"可你师父他...他偏偏要收你这凡人做徒弟。"

"凡人？"李白瞪大了眼睛，"师父不是..."

"不是神仙？"老板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，"李大爷，您以为自己是谁？诗仙？诗圣？我告诉你，您就是个砍柴的！"

李白一拳砸在桌上，酒杯震得跳了老高。"你胡说！"他浑身颤抖，"师父他对我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