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眼皮都快撑不住了。又是一个加班夜，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响，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，疯狂吸食着房间的最后一丝光亮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感觉整个脑袋像被灌满了铅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班上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事。

老王头也没抬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等那个新来的实习医生来了，也许就能轻松点了。听说是个医闹亲戚硬塞进来的，不知道是福是祸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对老王这种职场老油条一套一套的，早就习惯了。他倒是挺期待那个“福”或者“祸”的，至少能换个活法。自己这浑浑噩噩的，真不知道还能在这医院里混多少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不显示号码的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这年头，诈骗电话可太多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这么有气无力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清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我是来考察你的，林凡医生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个声音……他猛地想起了那天在图书馆的偶遇。那个穿着白大褂，气质冷艳如冰雪的女子，给自己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他记忆里，自己分明是个在哪个地方见过，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的女强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哪位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不必多问，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”女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知道‘鬼医’吗？”

“鬼医？”林凡一愣，这词他好像听过，但并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意思。

女声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：“你可以试着用你的‘能力’，看看能不能找出我身上‘问题’。”

林凡的脑袋嗡的一声，这个“能力”……难道是指自己身上那个神秘的能力？自从上次在图书馆遇到那女强人之后，他的视力就发生了一些诡异的变化。他能隐约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，比如衣服下面的线条，甚至能稍微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能量波动。

他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眼花了，或者压力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