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眼皮往下拉了拉，胸口闷闷的，像压着块砖头。老王那边没话找话，哼哧哼哧地又敲了几下计算器，突然 transformative 一愣：“哎，林凡，你把这药方上的‘六味地黄丸’给我看看。”

林凡眼睛一眯。老王这小子，没事瞎琢磨个啥？他指了指桌上的药方，那上面“六味地黄丸”六个字写得明明白白。老王凑过去瞅了瞅，皱眉：“字我瞅见了，可你说这药方开的分量……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？少说也差了三成吧？”

“差三成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伸手一指，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喝醉了？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，‘六味地黄丸’，一天三次，一次十粒。你这眼睛有问题？”

老王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摸到了自己那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，顿时也清醒了点，脸有点红：“不是喝醉了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哎呀，算了算了，可能是我看花眼了，等下回去再查查。”他自个儿嘀咕着，拿着计算器，又埋头算blink了。

林凡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直犯懒。这破项目，天天加班，熬得他眼睛都快瞎了。他瞥了一眼老王头顶，那只秃瓢在灯光下亮得跟反光板似的，让他看着都烦躁。突然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。

好像……能看见！

不是幻觉！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老王那张写满焦虑的脸。就那么几秒钟，他的脑海里像闪过一部无声电影——老王额头上的几根头发一根根独立出来，毛色是灰白的，有几根还缺了小半截，毛干的根根分明，甚至能看到头皮上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毛孔纹理。

老王额头上还有几颗细小的疙瘩，在他看来像是普通痘痘，但在林凡眼里，却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，甚至能看到疙瘩下面红肿的皮层和蠕动的细小红血点。

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！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收敛心神，深吸一口气，往旁边挪了挪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针扎了一下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心里直突突。

老王好像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林凡惊魂未定的眼神。两人对视一下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