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小子，有事没事就爱琢磨些有的没的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慢悠悠地侧过身，手指在冰凉的天花板玻璃幕墙上划拉了两下。那玩意儿是医院新装的智能屏，理论上能看遍医院监控，实际上除了显示时间外就跟块废玻璃似的。

玻璃幕墙上，急诊门口人来人往，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，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。林凡也没心思多看，透视这能力用多了会累，尤其隔着玻璃看，更是费劲。他今儿个是来打酱油的，结果被老王硬拉来当“技术顾问”。

“老王，你说你到底想干啥？”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吧声，“六味地黄丸？这玩意儿连个瓶子都没有，你要看啥？说明书？”

老王正对着那块废玻璃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一脸便秘的表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林凡，你透视那么厉害，能不能看看……那个患者肚子里到底咋回事？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差点从轮椅上栽过去。老王这小子，胆子是真大，还是脑子不清醒？这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病人，最危险的地方也是病人……等等，林凡突然笑了。他不是没想过利用透视赚点外快，可一来怕暴露能力，二来这玩意儿真不是随便能用的。

他定了定神，对着玻璃又是一顿戳。医院里平时人声嘈杂，隔着玻璃看更是要花双倍力气。不过……林凡嘴角一翘，今天运气不错。急诊门口一个年轻女医生扶着一个老汉进来，那老汉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。女医生手一抖，差点把老汉摔地上。

林凡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老汉肚子里……嗯……好像有个拳头大的硬块，正一点点往食道方向拱。女医生显然没发现，还一个劲儿问：“大爷，您哪儿不舒服？咱们先查个CT吧！”

老汉颤声说：“女医生啊，我这钱……”

“先看病后付款！”女医生脾气火爆，拎着老汉就往里走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汉怕是穷得叮当响，等着被诊断出来后再被手术宰一刀。他手指在玻璃上飞快一顿，把老汉的腹部情况用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绿光标注出来。

“老王，看到了没？”林凡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老汉这肚子，顶多就是个疝气，找个小护士该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