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刚睁开眼，脑子里就多了一串机械音。他皱皱眉，手机还扔在枕头边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果然弹出几个字：“绑定成功，欢迎进入‘打脸系统’。”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嘀咕着坐起来，顺手抓过手机，指尖划过几个键，系统主页跳了出来。首页正中间是个大按钮，写着“执行打脸任务”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懒懒道：“先看着，有戏再说。”他趿拉着拖鞋，趿拉着人，往客厅走。昨晚加班，今早起得晚，头还有点昏沉。

客厅电视还开着，正放着都市剧，一个穿着西装的霸道总裁正在对着电话发脾气：“那个林凡，签了合同立刻给我滚，再不回复我就解除合约，还有你公司……”

林凡正好路过茶水间接水，听到这番话，嘴角抽了抽。那不是上周三接洽过的影视城老板，张虎，人称张总，出了名的难搞。昨天林凡还安慰刚被解约的小同事，说至少人家给了三万块的解约金，也算不错了。

“哟，挺能耐啊，张总这是要搞事业呢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顺手把杯子里的水灌到喉咙里，呛得直咳嗽。

电视里，张虎的声音更难听了：“对啊！三万块？他林凡在给我公司当保安呢！白给不算，还得谢我给他这个机会！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电话那头了。

林凡差点又呛住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保安？他昨晚帮人看门，确实算保安，但现在他手上有系统了。电视里那个张虎，正是他昨天得罪过的。那家伙抢了他递的水杯，还骂他不够机灵，林凡嘴笨没绕弯子，回了一句“您慢点喝”，结果被张虎瞪着看了一路。

“啧，得劲儿。”林凡心里涌起一股冲动，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，手机就在上面。他走回客厅，踮起脚尖，顺手把遥控器拿了下来，电视屏幕自动暗了下去。

客厅里张虎气得直拍桌子，旁边助理一脸懵逼：“张总，怎么关电视了？”

“我看什么剧？我看林凡！”张虎猛地一拍沙发扶手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给我查，查那个叫林凡的，他现在在哪！”

助理赶紧掏出手机查，结果拨通了林凡的号码，提示是已关机。助理回禀：“张总，查不到，手机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