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咬着块煎蛋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小厂子怎么了？小厂子就有问题？去年营收过亿呢！就是创始人好像有点轴，面试我的时候各种怼人，最后我也就剩半条命了。”他把蛋壳往桌上一丢，又摩拳擦掌，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，新来的CTO是外面挖的，听说贼有本事，咱这或许是个机会。”

林默盯着王伟，半晌才道：“机会这玩意儿，得自己找。你觉得呢？”他想起上周小区中介推荐的“晨星科技”，前台小姑娘倒是挺实在，说公司虽小，但氛围不错。当时林默正烦着报表的事，就没多想。

“氛围不错？”王伟眼睛一亮，“那来啊！我能给你引荐人！CTO姓秦，叫秦什么来着……”他摸了摸脑门，“对对对，秦瑶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秦瑶？这名字……他想起那天在楼下咖啡店，也是这家店的姑娘，收银的时候总爱穿条淡蓝色的裙子。他明明记得她姓“晨”，叫“晨星”，怎么会是秦瑶？

“呃，王伟，你确定是秦瑶？‘晨星’的那个？”林默装作没注意他说话有点飘。

王伟一拍大腿：“废话！当然是秦瑶！我还能骗你？公司就她最大！”

林默皱眉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明明记得那姑娘冲他笑的时候，眼睛弯得能夹死蚊子。可王伟口中的秦瑶，听怎么像是个女强人？

正琢磨着，王伟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声音立马小了八度：“喂，姐啊……嗯，我正找事儿呢……晨星科技……好！我知道了！……行，改天约！”挂了电话，他神秘兮兮道，“我姐朋友在里面当HR，你明天先去面试，我这两天打听打听。”

林默心里更乱了。如果咖啡店那个“晨星”就是秦瑶，为什么她要瞒着王伟，还让王伟去面试？她怕他知道真相？还是……林默打了个冷战。

第二天，林默提前半小时到的咖啡馆。刚坐下，就见一个穿淡蓝色裙子的姑娘正拿着块巧克力，对着柜台发愁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起身打招呼：“你好，请问……”

姑娘一回头，眼睛猛地睁大。林默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，心里“咯噔”，赶紧打圆场：“我、我等位子，顺便看看你们家……”

姑娘愣愣地没说话，手指抖得像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