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妈那张老脸皱得像块揉不开的抹布，唾沫星子不紧不慢地甩过来，在苏晓脸上砸了点，痒痒的。她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，余光瞥见顾景舟不知何时堵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箱子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我说你苏晓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勾三搭四，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上了？”王大妈声音尖利，跟针一样扎人耳膜。

苏晓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您这话从何说起？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，顾景舟就往前一步，挡在了她身前。

“王大妈，您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？”顾景舟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冲劲，“少往我们苏晓身上泼脏水。”

王大妈被戳到痛处，眼睛瞬间红了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配跟我说话？苏晓是我外甥女，我管她不是管她？”

顾景舟眉头一拧，箱子里东西没拿下来，直接往旁边一放，双手叉腰：“王妈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爸妈死得早，苏晓是我妹妹，我照顾她是应该的，跟您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王大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顾景舟的手直哆嗦，“我养你这么大，你就知道跟我作对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顾景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王大妈，“您要是不乐意，大不了别出门，看见我就绕道走。”

王大妈最怕他这招，被他一瞪，气焰顿时弱了半截。她还想嘴硬，顾景舟已经弯腰，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——几盆绿植，都是苏晓喜欢的种类。

“苏晓，走吧。”顾景舟头也不回地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
苏晓应了一声，接过其中一盆，拎着箱子就往外走。临出门，她回头看了王大妈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：“王大妈，您要是不喜欢，可以直接扔了，别在我家门口碍眼。”

王大妈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。

屋里，苏晓把花盆放在阳台上，阳光正好，照在绿叶上，泛着一层油光。顾景舟接过剩下的几盆，顺手倒了杯水递给她。

“渴了？”苏晓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心里暖暖的。

“嗯。”顾景舟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，听着外面的鸟叫，感受着阳光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