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个乖乖，这龙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！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捶胸顿足，刚被那条吃货龙鳞刮掉三根头发，头皮还隐隐作痛。

店里的生意好得像自来水，全靠它昨天顺来的“限定版”烤肠引流的。顾客排着队，收银机咔咔响，林凡恨不得给这条龙跪下谢恩。可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还沾着五颜六色的鳞粉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考古队员，形象实在拉胯。

“凡哥，这位是……呃，您老婆？”隔壁老王指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。那姑娘正红着脸低头，恨不得钻进柜台里。

林凡嘴角抽搐：“别瞎说，这是我家宠物。”他赶紧把人拎出来，好说歹说才让小姑娘坐下。得嘞，新来的老板娘就这么着进场的，自带尴尬气氛。

“咳咳，那个，龙的鳞片能卖钱吗？”他转折，指着身上还沾着的彩鳞。这玩意儿昨天捡的， result 就跟圣诞礼物似的，五颜六色的，连烫都没烫就拎回来了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卖啊！当装饰品准火！”这帮手艺人在市集上转悠半天，买回来当摆件，结果发现一压就碎，二烧就化，除了好看真没辙。谁曾想林凡直接镶了个金牙，效果拔群。

“能卖多少钱？”林凡心里盘算，这要是真能变现，那昨天被龙追着要糖葫芦的钱不就找回来了？他跟这条龙相处了三个月，每天的主要娱乐就是抢收购来的青铜器。龙要宝，他就来个“买椟还珠”，结果往往是他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“看颜色，顶级紫金龙鳞能卖到二十两银子一片。”老王咂咂嘴，“像凡哥你这套，颜色太杂，估计卖个三五两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嘴角差点没掉下来。他手心、胳膊上，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彩色鳞片，什么青玉绿、绯红、金边，简直比调色盘还花里胡哨。这三五两，够他付半个月的房租。

正纠结时候，柜台后面传来清脆的笑声：“凡哥，您就别折腾了，留着镶牙吧。”说话的是新来的老板娘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手里还沾着点面粉。

老王使劲点头：“对对对，这鳞片值钱着呢，凡哥以前都干啥去了？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以前？以前被龙逼着卖糖葫芦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