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结果出来了！”

尖脆的女声在云栖峰的广场上炸开，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楚佳正坐在角落的青石上啃着干巴巴的麦饼子，听得眉头一皱，正想说这声音耳熟，旁边一道身影“嗖”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
是林晓月，内门弟子里的佼佼者，容貌清丽，是师兄师姐们口中那个“天赋异禀”的典型。此刻她满脸兴奋，手里抓着一叠泛黄的竹简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：“今年的引气入体考核，姜雪！姜雪是第一！”

“姜雪？”楚佳含着口中的麦饼子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是啊！姜雪！”林晓月唾沫横飞，“她才引了气入体三层，就破了宗门记录！以后仙资榜前三，非她莫属！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楚佳的方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，“不像某些人，明明是杂役弟子出身，还凑在这里听热闹，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！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楚佳手一抖，麦饼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她眉头紧锁，眼眶微微发红，咬着嘴唇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晓月撇撇嘴，觉得自己的话挺伤人，但得罪楚佳这种愣头青没好处，便摆摆手，拉着旁边人继续讨论姜雪的辉煌前景去了。

广场上瞬间又恢复了热闹，只是楚佳低着头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再摸了摸怀里仅有的几个铜板，眼里的委屈更浓了。

凭什么？凭什么她在这里受苦，那些天资好的人就能毫不费力地站在云端？

“咳咳，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楚佳抬起头，看到一个一直对她会心眼的杂役师兄，名叫张勇。他递给她一个水囊，轻声道：“楚佳，别往心里去。姜雪有天赋，这没办法。咱们得orealistic，做好自己该做的。”

楚佳接过水囊，拧开塞子灌了一大口，水有点冷，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抹了把脸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做啥？就凭这身衣服，这副样，谁看得上？”

张勇叹了口气：“不管别人怎么看，日子还得过。你最近进步挺大的，炼体功法练了多久了？”

“快一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