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也太能折腾了吧！”江龙揉着后脑勺，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串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气得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摔，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
对面坐着的林婉儿，本在悠闲地喝着咖啡，闻言端起杯子，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“怎么？江大创始人，公司又倒闭了？这月第几次了？”

江龙脸一黑，跳起来就想反驳，却被林婉儿抬手制止了。“省省吧，”她晃了晃咖啡杯，像是在欣赏，“你那项目，除了烧钱，啥也没烧出来。我看你就是蠢。”

这话难听话江龙平时也能听腻了，但今天听着格外刺耳。他指了指手机屏幕，“我告诉你，婉儿，这事儿还没完！那个投资人我去找，钱我再去借，绝他妈不认栽！”他握紧拳头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找人干一架。

林婉儿嗤笑一声，放下杯子，“借？你江大天才，银行欠条都给你写好了吗？别到时候借了钱又想不开，直接跳楼，给我省点事儿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不过，钱的事，你想咋样我不管，反正我手头正缺钱，你要是有，借我点？”

江龙一愣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林婉儿？会借他钱？这女人平时巴不得他破产，现在倒是可怜他？他狐疑地看着她，“就你那小气劲儿，现在突然发善心了？想看我笑话？”

林婉儿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账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纸张，“我fferi的事，你自己不清楚吗？”

江龙沉默了。这几年的事情，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他和林婉儿是大学同学，当年分手时闹得特别难看。毕业五年，两人再见面，第一眼就碰了一鼻子灰。谁也没想到，五年后，会是因为钱，再次纠缠不清。

“多少？”江龙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婉儿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“五十万。”

江龙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有些犹豫，“我……”

林婉儿打断他，“款明天之前转过去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
“嘿！”江龙突然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你还真敢开口！”

林婉儿没笑，只是皱了皱眉，“我手头确实紧，你要是不借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到时候项目黄了，谁也救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