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劃拉劃拉地打字。屏幕上是熬夜赶出来的游戏策划文档，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睛发花。窗外已经是深夜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偶尔几声狗吠，提醒着他还活在现实世界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轻微的响动，林凡抬头看向门口。灯没开，但走廊尽头已经亮起了手机屏幕的光。

“还没睡？”是室友张磊的声音，他手里还拎着个外卖盒，脸上带着点油光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“忙着呢，你理想中的大神游戏，策划进度条才走了一丢丢。”他把文档最小化，对着门口扬了扬下巴，“顺便，刚给游戏里的新手村长发了警告，别再让猫薄荷泛滥了。”

张磊凑过来，顺手抢过林凡手里的鼠标，非科班出身的老哥对游戏界面的熟悉程度堪比业内大神。“哟，猫薄荷？那玩意儿能泛滥？”

“玩家反馈啊，说新手村猫咪都走丢了，怀疑是你们游戏组偷偷加了隐藏任务，我寻思着，新手村能有啥隐藏任务，估计是猫薄荷惹的祸，赶紧禁了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点酸，“你这种资深宅男，不该对这个陌生吗？”

张磊嘿嘿一笑，“新手村长是我表妹啊，那丫头非说要当个温柔一刀的大姐姐，现在肯定急得不行。”他点开游戏后台，果然看到新手村长发了个消息，措辞恳切地求林凡手下留情。

“怎么样，林大师，这下满意了？”张磊晃了晃手里的汉堡，“牺牲健康，燃烧卡路里，就为了这群刁民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这哪是刁民，这是朋友啊。本来只想当个甩手掌柜，结果发现玩家比GM还野，还总有刁民想搞事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算了算了，看在都是老熟人份上，本GM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吧——前提是，别把我的老本行给拆了。”

张磊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说真的，你这游戏搞这么半天，上线没？”

“开机了，地图就那么点，任务就那么几个，现在主要问题是，我现实里的朋友一个个都上线了，逼我帮他们开小号，说体验一下新手村有多好玩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我现在就在想，要不要把主线任务改成送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