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ra把林晚星拖进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冲了一把手，又拧干递给她。林晚星没接，靠在门框上喘气，脸还皱着。“说吧，又想干嘛？”ira卷起袖子，白皙的手腕上全是刺目的青痕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拍打过。“想让你看看，我给你做的。”ira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小布包，拍在料理台上。“喏，上周你说想吃糖醋排骨，我特意托人打听好菜谱，试了整整三次才烧出来。”

林晚星眨眨眼，弯腰捡起布包，捏了捏，入手软糯。“这……”

“给你放冰箱第一层，现在气消了就赶紧去吃。”ira把湿漉漉的手帕塞给她，“还有，你那个客户明天要加急图，你赶完了吗？”

林晚星把布包塞回口袋，鼻尖一酸。ira的手帕还是以前那股晒干后的洗衣粉味道，钻进鼻腔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没暖气，ira就这么裹着条旧毛巾在厨房里忙活，地上永远湿漉漉的。她想起ira昨天在茶水间发抖的样子，想起那双沾满头发碎屑的手。

“我让助理明天一早直接送过去。”林晚星转身要走的瞬间，又被ira拉住。

ira从身后拿出一小盒东西，塞进她手心里。“这个别扔了。”林晚星打开，里面是颗褪色的羽毛，像是缝在旧外套上的装饰，羽毛末端还缠着点棉线。“你刚进公司那会儿，偷偷穿我那件貂领大衣开会，结果被总监骂哭。是我偷偷把羽毛拆下来给你缝上去的。”ira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那时候觉得你挺可怜的。”

林晚星怔住。她明明记得那件大衣后来被她妈改成了羽绒服。ira的手突然收紧，力量大得像要掐断她的手腕。“我刚才听人说起你……才不肯给你吃的。”

林晚星这才摸到口袋里暖烘烘的布包，像是被什么烫着一样。“我饿了。”

ira哼了一声，松开手。“滚！”

林晚星却没动，她抬起头，看到ira把围裙胡乱塞进柜子，耳尖还红着。“说了别回头看。”ira已经转身要往外走，腰间却“啪”地挨了一记掌掴。林晚星蹲下来，从ira身后环住她的腰。

ira的背猛地一僵，身体像触电般绷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