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第五遍，林晚还是没动，任由尖锐的铃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嗡嗡作响，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跟着晃悠。这已经是周末了，再不起来，要去上班的地铁就要迟到十多分钟，午饭都得在路上啃面包。

“疯了吧你！”林晚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拍掉床头柜上的闹钟，差点把手机也拍下去。她揉着太阳穴，眼前还残留着昨晚看小说到半夜的疲惫。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两块铅，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，提醒她该吃饭了。

洗漱完，林晚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匆忙赶路的行人。这个城市太大，大到她觉得自己像个浮萍，来来去去都找不到根。她叹了口气，弯腰系鞋带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进来一条短信。

“林晚，今晚老地方，不醉不归。”是前男友周子昂的。

老地方，是他们曾经约会过无数次的小酒吧，也是林晚分手那天见最后一面的地方。她攥紧了手机，指尖微微颤抖。那时候，她爱上了别人，不顾一切地提出分手，以为周子昂会像以前一样挽留她，结果人家根本没当回事。后来听说，周子昂很快就结婚了，新娘不是她。

林晚的心情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慌。她盯着屏幕上的字，一字一句地看，像是在看一段早已泛黄的旧照片。如果……如果她没有爱上别人，如果她没有提出分手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可是人生没有如果。

她正想着，忽然胸口一热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。眼前一黑，耳边响起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然后是嘈杂的人声和救护车的鸣笛。

“林晚！你怎么了！”

“快来人啊！谁碰过她！”

林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周围是一群忙碌的医生和护士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：“水……”

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，白色的天花板格外刺眼。她晃了晃脑袋，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好像……好像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？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和腿，都是白色的纱布，缠得严严实实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。

林晚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医生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你昏迷了三天，没事了，只是受了点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