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那玩意儿不大，墨绿色的，像块没扔进垃圾桶的锡箔纸，上面还印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怪得很。心里嘀咕：“这是啥玩意儿？破铜烂铁还是啥邪教广告？”捏了捏，硬邦邦的，撕不动。他随手扔进兜里，准备等会儿扔垃圾桶。

可刚走到街角，兜里的东西就自己叮当作响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老王心里一惊，掏出来，那玩意儿正对着他咧着缝，上面的符号还一闪一闪的。他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扔地上。定睛一看，那玩意儿竟然变成了一张破旧的红纸，上头用墨水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想啥来啥？”

“想啥来啥？”老王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电视里骗人玩的把戏吗？他笑骂自己：“老王，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骗鬼呢！”可那红纸却越来越亮，突然“啪”地一声，一道红光闪过，老王眼前一黑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等老王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巷里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他兜里的红纸还亮着。他心里一慌，刚想骂自己“傻叉”，那纸突然自己飘起来，悬在他面前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说：“欢迎来到万界有间店，凡人。想活命，就先交个……eric？”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

红纸：“本店只收‘体验费’。啥意思？你懂的。就问你，要来不？”

老王看着红纸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要是出来个老虎怎么办？自己这身板，怕不是一爪子就废了？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狗日子也过够了，中彩票的梦想还没实现呢！咬咬牙，老王从兜里掏出两个钢镚，扔向红纸：“就……就三百吧！啥都能换？”

红纸一愣，突然笑出声，那笑声跟老王平时听到的任何笑声都不一样，有点阴森，又有点……欠揍。“就这？兄弟，你当本店是菜市场啊？三百买啥？买碗凉粉都不够啊！”说着，红纸猛地朝他扑来，老王吓得往后一缩，却被一个黑影擦肩而过。

“嘭”的一声，红纸砸在地上，急速燃烧起来，最后留下一撮黑灰。巷子里突然亮起，一个穿灰色布袍的老头凭空出现，刚想骂老王“穷鬼”，就看到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，写着“老子没钱”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