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块锡箔纸，心不在焉地往店里走。店门口的风铃叮当响，他都没注意。脑子里还在琢磨那符号到底邪门不邪门，要是邪门了，找谁说理去？这年头，连块破锡箔纸都这么吓人。

“老板！您这店里咋突然多个人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王猛地一回头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“谁？”他嘀咕着，回头一看，门口站了个瘦高个，穿着脏兮兮的道袍，一手摇着一把破蒲扇，另一手还指着他，脸上带着看神经病的表情。

“俺……俺是来……”老王话还没说完，瘦高个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咦？你不是那个……扔锡箔纸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我扔啥锡箔纸了？”

瘦高个凑近了，鼻子都快碰着老王的了，扇子在他手里晃啊晃。“还装！我早就盯上你了！你那破锡箔纸，肯定是‘无界’勾来的！”

“无界？哪个无界？”老王一脸懵逼。

“嘿嘿，‘万界有间店’啊！就是那个能实现愿望，规矩多到爆的小店！”瘦高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昨天路过，就看到你往那扔了块破铁皮，还以为你不想花钱呢！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差点坐在地上。“我扔那玩意儿……那是意外！我脚底滑了！”

“意外？我看你是舍不得掏钱吧！”瘦高个越说越激动，蒲扇在他手里抡得飞快，“老板说了，凡是在门口扔东西的，都是不给力的人！要不是我看你可怜，今天你就得被罚卷铺盖走人！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瘦高个居然是店里的员工？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我不是那种人！”他气得直跺脚。

“哼，嘴硬！”瘦高个冷哼一声，突然把蒲扇往地上一放，“算了，看在你今天运气这么差，我给你一个内部员工折扣！以后来店里，报我‘张三’的名字，记得吗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“报你……报你名字？就行？”

“那当然！”瘦高个挺起胸膛，“不过，今天你先交点‘诚意费’！”

“什么诚意费？”

“听说你扔的那块锡箔纸是‘无界’送来的？那可是个宝贝啊！”瘦高个眼神发亮，“老板说了，凡是由‘无界’送来的物资，都要收两倍的‘处理费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