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肯定觉得我扯淡，但要我说啊，这事儿真挺邪乎的。就我这朋友onna，专门干租凶宅、收租子的事儿。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找鬼闹腾的，人家叫啥来着，凶宅体验师。对，就是体验的体验师，专门租那些闹鬼、有故事的老破小，住进去感受感受，然后跟人家评估收租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我寻思着，崇洋媚外也就罢了，这连着阴间阳间的也整上来了。

这回onna租了个老破小，具体在哪个犄角旮旯咱也没问得太细，听她说在城南那一片儿，挺旧的居民楼。刚开始住进去那几天，还真没啥事儿。就是楼道里没灯，黑黢黢的，晚上下地得打手电筒。还有就是这老破小窗户都小得跟狗眼似的，白天住着都感觉憋屈。

结果过了个把星期，我那哥们儿，就我这铁子王磊，打来电话，那叫一个哭丧着脸。问啥啊？问我能不能晚上给他送点酒，他说他遭罪了。我一听就乐了，以为又跟对象闹别扭了，大晚上的还让我跑一趟。结果电话那头，他连珠炮似的说：“哥们儿，你赶紧来！这楼跟个赛博朋克似的，半夜鸡叫得跟赶集似的，还老有女人哭！”

我当时就“噗嗤”一声乐出来了，对着电话喊：“你这臆想症又犯上了？鸡叫能有赶集那么大声？女人哭谁家媳妇半夜跑这老破小来哭丧了？”王磊在那头直嚷嚷：“我告诉你，是真的！我这几天半夜起夜，窗户一开，对面楼窗户里就一堆白影子晃悠，还唧唧歪歪的，听得我一激灵！这不，今儿个我踩着梯子上顶楼收晾的被子，好家伙，墙角有个小黑影，一瞅，也是个女的，看着就好几百岁，脸皮白得跟纸似的！”

我听着这话，眉头就不自觉地皱起来了。我这哥们儿从小就好这口，胆儿肥得很，但这次说得也太实了。我安慰他半天，说可能是搬家公司留下的东西，或者哪个好逸恶劳的小年轻半夜偷东西住这儿了。但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心里毛毛的，毕竟这老破小，不知道住了多少故事。

第二天，我鬼使神差地跟着王磊去了趟那楼。一进门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老房子特有的味道，但混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