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忙脚乱地想把红酒杯往旁边一推，可手一滑，杯子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酒液泼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红色，像血一样。她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抓起桌上的纸巾去擦，手却抖得厉害。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。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快递盒，看到地上的红酒渍和她窘迫的样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即又松开。“什么情况？”他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走近了几步。

“我……我手滑，不小心。”林晚声音都有些发颤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平时在家最邋遢了，偶尔喝点小酒放松一下，没想到会遇到沈默。

沈默弯腰看了看那片深红色的水渍，又看了看林晚，没说话。林晚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。是觉得她太笨了，还是觉得她太随意了？她攥紧了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没事。”沈默站起身，把快递盒放在玄关的鞋柜上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但林晚还是听到他尾音里的几不可闻的叹气。

林晚点点头，感觉脸上发烫。她赶紧把纸巾扔进垃圾桶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这就去收拾。”心里却乱糟糟的，总觉得这次把沈默给得罪了。

沈默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她本来心情就差，现在又搞出这种乌龙，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

回到客厅，林晚看着那片深红色的水渍，越看越觉得像血。她想起以前电视里演的情节，心里一阵发毛。她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看到对面楼也亮着灯。

她走到玄关，拿起沈默留下的快递盒。盒子不轻，她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两罐燕窝。包装还热乎乎的，显然是刚送过来的。“他送来的？”林晚心里一动，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道谢。

手指刚碰到屏幕，她就停住了。她想起沈默刚才那几不可闻的叹气，心里突然一酸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反应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让他看起来那么无奈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消息写了又删，最后还是没发出去。她关掉手机，走到厨房，把燕窝放进冰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