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eiling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眼睛疼。林晚晚刚把书包甩到椅背上，书包带子就勾到了桌沿，哗啦哗啦掉出一堆练习册，还有半截没写完的数学卷子，上面还有她昨晚熬夜画的动漫人物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她手忙脚乱去捞，结果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。林晚晚这才发现，靠窗那张空着的座位上，刚刚还挂着“此位空置”的牌子，现在却坐了个陌生的女生。那女生低着头，手指死死抓着校服第二颗纽扣，指甲都掐得发白。

“新转来的？”林晚晚嘀咕着，捡起掉在地上的卷子。数学卷子漫天飞舞的时候，教室后门“咚”一声被人踹开，教务处的王主任迈着官腔步子走进来。“那个……林晚晚，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王主任眼神飘忽，像鹰盯着小鸡崽。

林晚晚嘴角抽搐。又是我。上周体育课穿裙子被说“有伤风化”，今天生物课答题卡漏填被说“态度不端正”。其实就因为她总忍不住看隔壁班那个叫顾城的男生。顾城啊，高个子篮球校队主力，成绩又好，所有人都说他是“校草”，可她只觉得那 guy 太爱穿白衬衫了，阳光底下晃得人眼睛疼。

办公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味道。王主任递给她一张处分通知单，林晚晚捏着通知单，手心全是汗。就在她要哭出来的时候，听见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：“处分 ARCHIVING_VALIDated CONFIRMED_no_reply “already”。

林晚晚猛地回头，看见靠墙的书架后面站着个人。个子很高，侧脸轮廓像块冷玉，正用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看她，校服外套敞着，里面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手腕上体育社的银质徽章。

那男生没脱鞋，直接踩在王主任的文件柜上，像只慵懒的猫。林晚晚脑子里嗡嗡响，刚想道歉，就听见顾城的声音：“她成绩倒数，还总在走廊乱晃，挡我路。”

王主任尴尬得满脸通红：“顾同学，这……”

顾城根本不理她，径直走到林晚晚面前，弯腰帮她捡起卷子。“数学能及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很低，却撞得林晚晚耳朵发麻。

林晚晚眼眶一热，差点把卷子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