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嗡嗡响，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又低头看了看课桌，这手写的班级名看着贼眼熟。他记得自己上一世，好像就是在这间教室，教过一群熊孩子语文的？不过那会儿画风可没现在这么诡异。

等等，语文老师？不对啊，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不是在末日边境被丧尸捅了个对穿，然后爆体而亡的吗？怎么突然坐到教室里了？

这教室里头，气氛有点怪。墙上不是灰蒙蒙一片，就是贴着早已过时的标语，像是什么“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”。地上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塑料布，勉强能挡点灰。几个课桌椅歪歪扭扭，有的缺胳膊少腿，有的还糊着污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尘土和…食堂剩饭的味道？

几个穿着破旧校服的学生，正坐在座位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其中一个梳着鸡窝头的小丫头，忽然转过头，精准地用膝盖顶了旁边的男生一下。那男生“哎哟”一声，也木木地回顶过去。这交接得，跟拳击赛似的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破教室里，怎么还有一群活蹦乱跳的学生？而且……这画风，怎么这么像他妈的末世废土风？

“我靠！”林凡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“你们几个，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？打了就打，还打这种土匪式打法？”

那几个学生闻言，纷纷转过头来。为首的是一个梳着高马尾，身材瘦小的女生，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，压低声音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他说你们几个小屁孩，打架打这么没劲，”林凡靠在讲台上，揉了揉依旧疼着的头，“跟废物一样！”

高马尾女生眉头一挑，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，随手在桌面上戳了戳：“哦？你很有意见？”

林凡扫了她一眼，发现她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圈，看起来像是长期睡眠不足，或者…营养不良。啧，一看就是末日里挣扎求生的样子。

“意见大了去了，”林凡嘴角一扯，露出一个混合着嘲讽和探究的笑容，“你们这种小屁孩，能活到三个月，我倒立洗头。”

高马尾女生似乎被他说激了，马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凡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“我很闲”的表情：“我说你们啊，就这身板，再吃顿好的就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