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嗡嗡声，视线却扫过教室里那些歪歪扭扭的桌椅。墙上还挂着几幅破破烂烂的教学挂图，上面画的ABC字母歪歪扭扭，像一群喝醉了酒的人在乱画。讲台上摆着一摞教案，教案本的封皮已经磨损得露出了里面的纸，上面还印着几个模糊的字迹——“义务教育·二年级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配置……他上一世明明是大学老师，教古代文学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小学老师了？还教这破玩意儿？这世界不对劲啊！

正想着，教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踢开了。

一个瘦小的身影踉跄着冲进来，怀里抱着个皱巴巴的布娃娃，两脚还在地上一顿一顿的。那孩子大概也就五六岁的样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几片泥巴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，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林凡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那孩子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些，细声细气地问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。

林凡打量了对方一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，裤腿还短了一截。这岁数，这打扮，还有这小心翼翼的样子……难道是第一个发现他这个“新老师”的学生？

“我是你的老师。”林凡不想节外生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孩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他抱着布娃娃，小脑袋摇了摇：“我不认识你……这里有危险。”

“危险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什么危险？”

孩子没说话，只是把布娃娃往怀里又揣了揣，小手还不时地摸摸衣服上破洞的地方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林凡心里有数了。这个世界肯定是出了大问题，这种小屁孩都能感觉到危险，说明末世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。而这孩子，显然是被人遗弃，或者父母不在了，才这么警惕。

“别怕，我在这里。”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你饿了吗？渴了吗？可以先去操场玩一会儿，等会儿上课。”

孩子还是没动，只是默默地盯着林凡看，眼神像是在评估对方是不是真的威胁。

林凡感觉自己有点可笑。他明明是手握复苏法则的超凡存在，可面对这五六岁的孩子，却得像个普通人类一样装可爱、装和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