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踱步到讲台前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磨损的木桌上摩挲。教室里静得只听得见自己脚步声，嗒…嗒…嗒…

“老林，早上好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沉寂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对他笑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校徽早已褪色，但那股朝气劲儿却没减分毫。

“早。”林凡应了声，心里嘀咕这声音太熟了，熟到让他有点恍惚。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，他想起这个女生名叫苏晓晓，是三个月前他收的第一个学生。

“老师，你昨晚又熬夜备课了？”苏晓晓小心翼翼地探头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杯，“我闻到你书房有烟味，就…就偷偷进来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昨晚确实熬夜，但那是为了琢磨怎么修复这个破教室。他接过搪瓷杯，暖烘烘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。杯子里是煮好的菊花茶，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废墟般的教室里弥漫开来。

“谢了。”林凡呷了一口茶，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，“对了，你学会了什么新东西？”

“我…我学会了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三角形！”苏晓晓挺起小胸脯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，“虽然有点歪，但老师说我会越来越好的！”

林凡轻笑一声，这丫头总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劲儿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片，递给苏晓晓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林凡说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接过那块冰冷的铁片，发现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。她正想问这是什么，铁片忽然亮起一道微光，一个虚拟的画面浮现在她眼前。

【系统商城启动】 【欢迎宿主苏晓晓，今日积分150点，可购买以下物品：】 【低级营养液（回复体力）x1，需积分50点。】 【基础教学模型（强化记忆力）x1，需积分80点。】 【破旧木制桌椅（修复）x1，需积分200点。】

苏晓晓瞪大了眼睛，这…这是什么东西？电视里演的？她试探着用意念触碰屏幕，一行字跳了出来：【请选择购买物品】

“我…我要营养液！”苏晓晓激动得声音发颤，三个月了，她第一次尝到糖分以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