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节课是《灵魂强化》，地点改在了废弃实验室。走廊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扇窗户透进些惨淡的光。林凡推开标志模糊的铁门，里面乱糟糟的，显微镜、培养皿东倒西歪。

“林老师！”两个瘦小的身影从角落冲出来，是之前总爱打瞌睡的小丫头阿月和总爱插话的小正太豆芽。

“怎么这么兴奋？”林凡故作严肃，“今天我们学习灵魂本质。”

阿月咽了口唾沫，小脸红扑扑的，“林老师，我昨天尝试着用刚学到的‘灵视’观察猫咪灵魂，发现……发现它好像有点虚弱。”

豆芽也点头，“是啊，猫奴兽的灵魂波动很微弱，比我们弱好多。”他挠挠头，“是不是因为它老是熬夜抓老鼠？”

林凡轻笑，“这就是第一个问题，小可爱们，灵魂会疲劳吗？”

教室另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林凡过去一看，三个孩子正围着实验台。为首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短发少女，名叫糖糖，是班上最调皮但也最聪明的那个。

“林老师你看！”糖糖指着面前的玻璃罐，“我抓到的流浪狗灵魂，它……它好像在发光？”

林凡走近，玻璃罐里果然有一团模糊的橙色光点在跳动。他伸手探去，指尖传来轻微的灼热感。

“这是‘灵魂进化’的征兆。”林凡 gestoed 简单，“当灵魂吸收足够能量，就会产生变异。”

“变异？”阿月眼睛瞪圆了，“那它会变强吗？”

“理论上会。”林凡蹲下身，额头抵着玻璃罐，“但进化方向不可控，就像……就像中彩票，概率太小了。”

糖糖却兴奋得直跺脚，“那太酷了！我要抓住好多灵魂，让它们都进化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糖糖想的太简单了，灵魂不是玩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们刚才说的没错。灵魂确实会因过度使用而疲劳，就像身体一样。”

这时，角落传来一声闷哼。

众人回头，只见刚才还在聊天的猫咪灵魂突然一阵扭曲，接着像肥皂泡一样破了。

“啊！”阿月吓得捂住嘴。

“这是……”豆芽脸色发白。

林凡眉头紧锁，手掌无意识按上眉心。自从发现自己能吸收灵魂能量后，他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灼烧感，像是有无数火焰在灼烧经脉。